取樣很快就結束了,護士把樣本收走,囑咐道:
“三天后出報告,您可以通過手機查詢。”
“謝謝。”江遙慈穿好衣服,拉開帷帳,診室里不見顧敘白的身影。
護士收好器皿,轉身見她愣著,笑意盈盈地說:“您可以走了。”
江遙慈遲疑地問:“剛才那位大夫……”
“您是說顧大夫?”護士說:“他臨時幫金院長的忙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走了。”
江遙慈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車里發(fā)呆。
沮喪地把頭靠在方向盤,回想剛才發(fā)生的一幕幕。
他什么時候戴眼鏡了?
真的很適合,斯文英俊,帶有知識分子的優(yōu)雅。
心里猛得鈍痛——這樣的他早已不屬于我。
他一定恨極了我吧。
三年前,遼云集團還只是一家初具規(guī)模的診所。
江建宇找到江小離的時候,她正在給顧敘白的診所當前臺。
大四的課不多,她一邊給顧敘白幫點力所能及的忙,一邊備考法考。
江建宇打量著親生閨女,語氣充滿鄙夷:“你就在這當前臺?”
江小離感到冒犯,皺著眉望向這個和自己眉宇相似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