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?!迸游⑽@息。
她身邊這丫頭倒是個有情有義的。
可惜那位叫遲英的伶人已經殞命,她二人便只能就此長訣了。
在聽沐月的敘說中,魏璽煙很快明白,那優伶的噩運不是別的,正是謀死。
或許他果真發現什么秘聞,這才被滅口。
“他的身后事如何?”
“是奴婢暗中托人料理的。任何事都不能壞了殿下的謀劃?!?br/>
“算爾忠心?!?br/>
“謝殿下寬恕!”沐月誠惶誠恐。
“怪道本宮之前要給爾賜一門婚事,爾百般不愿。原是爾早就心有所屬啊?!?br/>
“奴婢該死!”
“死有何用?遲英背后定有秘密,爾作為其摯友,應當替他為本宮揭開?!?br/>
“是,奴婢遵命!”
魏璽煙想了想,心道:他既送了沐月屋契,那房屋之中會留下何物也說不準。
待布局一番,明日便讓暗使去那些屋舍之中探查一二。
“對了,爾去把水歌喚來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?!便逶潞笸藘刹?,轉身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