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他留在這里也是徒勞惹煩。還是早些離去為好。
虞錚剛想站起來,不料卻被魏璽煙搶了先。
“陛下,平康身體不適,就先行回府了。”
“好,鉞之,你也伴著阿姊同去吧。軍中事務再忙,也不差這一日嘛。”年輕的帝王笑得狡黠。
他料到虞錚會用軍務繁忙作借口,便率先奪了他的話頭。否則,他用這場宮宴做的調解,豈非無用?
虞錚心知皇帝所想,當下也只能應道:“微臣遵命。”
魏璽煙不由得翻了翻眼皮,終究忍住了在大殿中發火的打算。
其實,即便如此,殿內的眾人也都看出了端倪。
他們又不是瞎子。
從大將軍落席之后,平康長公主的臉色就跟下了霜雪似的,二者全程無交談,簡直能凍死人。讓那些有心去敬酒的都給嚇退了,生怕殃及池魚。
看來傳言非虛。這長公主和虞大將軍的確情意不合啊。
也是。
那姚家娘子和虞大將軍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,長公主焉能開懷?
她的脾氣,在權貴之中可謂是人人皆知。
沒讓人提刀上門砍了那姚娘子,都算她心慈。
魏璽煙此刻煩躁得很。
她想,她終究忍不住自己的脾氣,也難以做到同虞錚和睦相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