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殿下要怎樣才會相信臣?”虞錚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。
“此事你問本宮作何?當然要看你自己了。”
有道是,日久見人心。
時間長了,狐貍尾巴不就露出來了?
虞錚已經(jīng)知道魏璽煙是因何生氣的了。
但有些話他真的不能說。
若是讓人知道,表妹寧愿給他做妾也要嫁他,那她的清譽就全毀了。
“臣的母親生前,的確有意給臣和表妹定親。但祖母她并未同意,此事也就作罷了。
況且,臣對姚家表妹從未有過男女之意,臣一向把她當作親妹看待的。”
魏璽煙冷冷一笑。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“本宮的身邊,可容不下藏有二心的叛徒。”
“臣絕不——”
“停!”
魏璽煙打斷了他的話頭。
“你先別急著立誓啊,萬一日后心有反悔,可表妹已然另嫁他人,你到哪里補救去?”
虞錚看著她一面笑一面陰陽怪氣地諷刺,簡直如鯁在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