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錚有些抗不住魏璽煙那暗含異色的目光。
他別開臉,猛然間站起身,又往后退了幾步,好像面前的女人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。
“殿下,臣……先去更衣洗漱了?!痹捯袈湎拢B行禮都不曾,就匆匆出了內室。
一直觀察著他反應的魏璽煙不禁感到好氣又好笑。
怎么了?跟她睡在同一張榻上,就是委屈了他是么?
她還覺得委屈呢!
魏璽煙至今還記得,當初前世和他圓房的時候,這狗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,動作粗暴得簡直要撕碎她。
否則,他們也不至于那般閨帷不睦。
“殿下,這么晚了,將軍他,怎么急匆匆地去書房了?”
沐月附在魏璽煙耳邊問道。
她也不敢說得太大聲。因為此事一旦傳揚出去,會有損殿下的名聲。
“本宮如何知曉!”
魏璽煙沒好氣地說道,然后轉頭就往榻上一躺,閉目塞聽。
“殿下,許是將軍真有什么急事要處理,不如讓采星去書——”
“不許去!”魏璽煙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更衣洗漱,在正室就可以,何必還跑去書房?”
看來他還是厭惡她,他們終究是不能好好相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