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華蓁放下茶盞,目光深邃:
“綠袖,你知道,我這半生,從未真正掌握過自己的命運。從前,我一直被人牽著走。此后,我要把自己的命,奪回來。”
“殿下能這般想,奴婢也很高興。女子生存于世,實屬不易。殿下身為公主,本就比我等奴婢尊貴。你若是再活得憋屈,那奴婢們,豈不是更沒生路了?”
“綠袖,你說得對。”
魏華蓁摸了摸她的臉頰,露出了淡淡的微笑。
這一次,她絕不會再讓綠袖為她枉死。
“綠袖,擇日你去皇姊府上遞個拜帖,就說我要帶著生辰禮去瞧瞧她。”
這一世能有如此造化,的確多虧了皇姊。
她理應去拜謝。
只是有些秘密,她無法宣之于口,只能深藏在心。
——
“昭瀾,你如今竟變化這么大了?”
“是嗎?”
“是啊。自從你將賀氏送出了京城,就好像脫離了什么枷鎖一般。倒是一件可喜之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昭瀾,你早該如此行事了。”魏璽煙端起酒杯,兀自飲了一口。
“如今,也不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