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看得有些雙頰發燙,便不著痕跡地移開了目光。
“我不欲同你爭辯?!蔽涵t煙說道,“明日還要去看皇后和小皇子,盡早安眠吧?!?br/>
“但臣想與殿下把話說清楚。”虞錚神情肅然地回答。
魏璽煙了解他的脾性。
這男人要么閉口不說,要么就是死倔驢一個。
看來今晚不讓他辯個痛快,她是沒法好生休息了。
“行,說吧?!?br/>
話音剛落,魏璽煙就懶懶地合上了雙眸。
因著身體上的疲累作祟,令她失了同虞錚辯言的心力。
男人此刻也看得出她疲乏散漫的模樣,不欲惹她生厭,只是包裹著她身軀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。
“古賢者云:萬言不如一行。殿下既心有存疑,那便親身試驗一回??煞??”
聽聞此話,魏璽煙掀起眼皮瞟了他片刻,說道:“你這赳赳武夫,口才倒是文詞順達。”
看來她近日是多給他好臉了。
“殿下謬贊。臣少時曾在太學館中讀書,雖不似朝中文官博學多才,但也通曉禮義經史?!?br/>
“巧言善辯。”魏璽煙咬牙低聲回他。
“謝殿下夸贊。
殿下可否,再賞賜臣一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