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華蓁身邊的宮女叫綠袖,一聽魏璽煙都這樣說了,便也顧不得許多,直接上前扯住了孫照琴的衣領和散亂的頭發。
“你這賤人就是打量著我們殿下好性,才敢做出這般不知廉恥,罪該萬死的事來!像你這樣的貨色,放在宮里合該被送去暴室,亂棍打死!”
看到這個丫頭的一頓操作,魏璽煙滿意了。
昭瀾的性子太柔順,要是身邊的宮女也弱,他們主仆哪里能好好地活下去。
“敦誠伯府如此家風不正,簡直辱沒了敦誠二字,又怎堪匹配天家皇女?依本宮看,敦誠伯世子和昭瀾長公主的婚約便就此作罷吧。”
“昭瀾,你覺得呢?”
魏璽煙轉向魏華蓁問道。
“可是皇姊,我阿母她,已經收下了聘禮。”
“收了也可以退回去!”
魏璽煙沒忍住,又翻了翻白眼。
“我且問你,你心中當真愿意再繼續這樁婚事?”
似乎是皇姊的維護給了她勇氣,魏華蓁搖了搖頭。
“那正好,淮陽姑姑也在,就一起做個見證,敦誠伯府門庭敗壞、冒犯君威,他們和昭瀾的婚事便由本宮做主取消了。”
出了這么一場鬧劇,賞花宴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。
魏璽煙同淮陽公主打了聲招呼,就準備乘馬車返回自己的府邸。
不想,跟在后面的魏華蓁在她上車前叫住了她。
“皇姊,今天謝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