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還要回去給殿下復命,就不打擾將軍了。”
“吳內官慢走。虞湛,你去送一送。”
“是,將軍。吳內官,這邊請。”
……
送走了公主府來的人,虞湛又回到虞錚的身側。
“將軍,你為何對一個內侍如此客氣?公主昨日的話簡直難堪入耳,你竟然就這么忍下去了?”
“不然呢?”虞錚掀起眼皮看了看他,反問道。
“這也太敷衍了點。一句道歉,一場宴席,就這么輕松地揭過去了?”
“虞湛,此事莫要再提。殿下說她喝醉了,便是喝醉了。醉酒后人都可以認錯,說的話自然也當不得真。”
說完,虞錚略帶警告地給了他一眼刀。
虞湛不是傻子,他也懂。
他只是替將軍鳴不平。
不管這背后的事實如何,長公主都已經給出了臺階,他們再不順著下,那就是不識抬舉了。
可怎么想,怎么都覺得他們將軍太憋屈!
——
魏璽煙坐到了銅鏡前,開始讓沐月為她裝扮。
前生和他做了多年夫妻,她也不知虞錚究竟喜歡她穿什么顏色的衣服,戴什么樣的首飾釵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