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鋆從一節竹筒中拿出一張帛書在看。
這信上說,阿姊她已經發現了昀州的異樣,正在暗中探查。
鐵務是國之大事,重若千鈞,他必須要盡快將大權收攏在自己的手中。
還有阿姊那日所說暗朝之事,也得著手籌備。
否則,僅靠他這幾年培植出來的新部,尚且稚嫩。
哎。
少年帝王輕聲嘆息。
他一直都知道,自己是對不住阿姊的。
當年,母后生下他的時候身體尤為虧損,而他自己也先天體弱。
因此,阿姊就被分出去許多的關注。那時候,她也才只有三歲。
阿姊的確對此不滿,但她也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。
嘴上說著討厭這個分走了她寵愛的皇弟,卻不曾在何時真正丟下過他。
歸于父皇生前的謀劃,不僅是他,就連阿姊的婚姻大事,也成了鞏固政治局勢的聯姻工具。
且阿姊之所以受盡天驕之寵,也并非僅是表面上的那些緣由。
少時的魏延鋆還看不透,但是他從十三歲和柳氏大婚的那一年便明白了。
皇家之人,包括他和阿姊在內,其婚姻之事比起尋常庶民還要不得自由。
他是男子,是娶妻,這倒沒什么。只是皇姊她身為女子,要嫁人,只會受制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