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物歸原主,還望將軍莫嫌時晚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男子緩緩低頭行禮。
“以往,本宮說的有些話,或許得罪了將軍……”
虞錚卻聲音微揚,在魏璽煙斟酌詞句的時候接過了話頭。
“殿下何曾得罪過臣?”
他和長公主即將結為夫妻,又怎會傻到去同她翻那些陳年舊賬。
婚后能與殿下相敬如賓,是最好的。若是不能,他盡量避著些就是。
看著虞錚一派平靜如常的神色,魏璽煙之前想好的許多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他果真如此毫不在意么?
魏璽煙是不信的。
可是這個話頭不便再提了。
“將軍也知道,本宮并非是個好性人。日后,你我盡量把話都說開了去。若是可以,本宮也不想和將軍做一對相看兩煩的離心怨偶。”
虞錚聞言,愣了片刻。隨后,他低眉開口道:“殿下切莫如此說。臣既做了殿下的夫婿,便會與殿下同心同德。
若殿下不離,臣定不棄。”
魏璽煙輕輕一笑。
行啊,不愧是他虞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