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璽煙以為她不明白。
其實,魏華蓁早就懂了。
只是有個詞說的很好:自欺欺人。
長久以來,她都迫使自己去反駁母親并不愛她的事實。
為此,她常常想從過往中尋找被愛被呵護的證據。
直到很久之后,她才幡然醒悟。
是她錯了。
她可以是母親爭寵的工具,也可以是怒罵的對象。
唯獨,她不是她的女兒。
“以后就不要再想這些事了。”魏璽煙對她說,“你名下有數不清的田產鋪子,自個有興趣就打理一二,沒興趣就找可靠的人去打理。
而你呢,只管在府里做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魏華蓁握著韁繩,也看向魏璽煙,露出微微淺笑。
經過七日左右的陸路,一行人在萬祀節之前趕到了京師。
“阿姊若再不回來,朕還以為你要在行宮里過年關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魏璽煙嗔怪地瞥了瞥他。
不日就是萬祀節,萬祀節再過一月,就是她和虞錚的婚期。
又怎么會在昀州過年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