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我也是做姑姑的人了。”
午時過后,宴席散去,魏璽煙踱著緩步,正從園子繞回到寢居。
虞錚也一路隨行,不過與她前后隔著一個身位的距離。
魏璽煙等了片刻都不曾聽到回應,故心中生出惱怒之意。
于是她回過頭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,語氣似嗔似嬌地問:
“你怎生不答我話?”
不答話便罷了,還傻愣愣地跟在后邊,木頭似的,惱煞人呢。
“臣以為殿下在自言自語。”
“……”
瞧瞧,更像一根呆木頭了!
“明日,你何時啟程?”
國事在前、行軍在即,魏璽煙不愿此時同他爭吵。
“寅時初刻便走。”
魏璽煙聽后,嘴角微微下壓。
盡管她明白國事為重的道理,但終歸有些不舍。
她與他如今好容易才得了片刻溫存,不日又要兩地分離。
雖說預定的時長不久,但邊疆局勢,誰又能說得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