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極。”
魏璽煙闔目淺笑,微微頷首。
心中卻不免想到一幕陳年舊事。
那時她年歲尚小,不免對溫潤少年和俊雅公子之類心生思慕。
同在太學館里讀書的喬子臨生得一副好皮囊,是御史大夫家的嫡次子。
魏璽煙喜歡和他一處玩,在學館中的座位也喜歡靠近他坐。
宮人們奉帝后之命給她送來物什,她總還要分他一份。
按理說,常人得了公主的這般青睞,還是極其尊貴又受寵的嫡公主,那人早就該心花怒放了。
可喬子臨總是淡淡的模樣。
偏偏公主殿下還很吃他這套。
言他有君子品貌。
后來,平康公主不知怎么知曉了喬子臨的生辰,更是送給他好些貴重的賀禮。
這喬郎君倒是心腸冷硬,連連拒收。最終還是公主幾番要求,他才勉強留下一只紫毫白玉筆。
也不知可有為新主人所珍惜。
但那些早已不再重要了……
思及此,她忽的喚來了侍女。
“沐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