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殿下不覺驚喜?”
“狗嘴胡吣!”魏璽煙罵道。
什么驚喜?驚怒還差不多!
不過話說回來,其實魏璽煙也不知她究竟是惱怒什么。
是惱過去的自己愚蠢,還是怒往事被揭開而令她顏面有損;抑或是,怨他歸來太晚。
魏璽煙還在這般心緒糾結,虞錚已經將她橫抱起來,往屋內走去。
“邊疆形勢如何?那北胡究竟意欲何為?汝可有受傷?”
還未曾進到內室,魏璽煙的問題已然拋出了一籮筐。
“殿下這么些疑問,要臣先回答哪一個?”
“快說!”魏璽煙不許他廢話。
“殿下放心,邊疆暫且平穩,他們北胡人自己尚內斗不斷,懼怕中原將其逐一擊破,故而不敢貿然宣戰。
北胡的現任汗王速勒可汗病重已久,他的許多部下早就按捺不住,我大衍只有按兵不動,見機行事。”
“那爾可有受傷?”她又問。
虞錚默了一瞬,輕聲回道:“小傷,無礙。”
“僅是小傷?讓吾瞧瞧。”魏璽煙顯然不信,說著便要解開他的衣襟。
虞錚見狀,動作急切地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臣真無要緊,殿下莫要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