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璽煙原本以為自己再無睡意,但不知怎的,在迷蒙之間,她漸漸又合上了雙眼。
而在她目光未能所及之處,懷抱著她的男人卻于暗中睜開了雙眼。
令他未曾想到的是,這些時日以來,長公主身上的變化竟如此之大。
不言其它,便說魏璽煙對朝堂之事的態(tài)度,都與從前很不相同。
從前她一直緊握權(quán)柄,不舍放手,以自己是皇帝胞姊的身份操控國事。那時,甚至虞錚都會覺得她有些地方做得太過。
但魏璽煙身邊無人敢勸。
平康長公主一向跋扈恣睢慣了,不見得愛聽人言,他也無意相勸,想著只要能保全自家便好。
然而現(xiàn)下,長公主竟然愿意說放手便放手,當(dāng)真讓人覺得奇怪。
尤其是他們二人之間,長公主何時會如此懇切地發(fā)問于他?
倒讓人誠惶誠恐。
曾經(jīng)他以為,她是聽不進(jìn)去旁人半句話的。如今想來,或許他往日亦自以為是地對她少了許多了解。
才會有,夢中的那般結(jié)局吧……
若他自此回頭,不知,能否改變既定的命途。
……
“裴霽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爾可是覺得,本公主很令人討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