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對他的態度,很是微妙。
然,虞錚早已預料到這一點,此次進宮,他正是為上交金印而來。
從頭至尾,皆是坦坦蕩蕩。
“將軍果真是吉人自有天相,次次皆能從險象環生中安然無恙。”
說話者是新任監察御史柳青山。
皇后一母同胞的長兄。
不知為何,柳青山的話看似透著關心,虞錚聽在耳中,卻總覺得有幾分不適。
因此,他并沒有回答。
只是在同皇帝交談。
——
另一邊,魏璽煙問了虞錚的生辰日,盤算著在府里好生熱鬧一番。
去歲也沒念及此事。
此次恰好補回來。
女人正對著銅鏡往發里插著玳瑁釵,問道:“沐月,本宮想起爾前些日子所說的樂戲有幾分趣味,不如爾今日去請,也好給將軍過個生辰。”
“殿下,怕是……請不成了。”
魏璽煙蹙眉:“此乃為何?”
沐月神色戚戚地回答:“那伶人,前日……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