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的角度讓甘潯微怔,搖搖頭,誠實地說,怎么可能,不影響顏值,你病了有病了的好看。
她沒恭維誰,她喜歡的人就是很好看,蹙眉扶額的時候,像西子捧心一樣。
趙持筠聽了她夸也沒有展演,繼續問她,你覺得,我與從前還像嗎?
從前?
剛來時。
一點沒變,就是沒有那么文縐縐了,更靈動一點。
甘潯怕她多想,還不忘補充,但氣質還是很好,跟我們這里人不一樣,我喜歡的,沒有變得不好。
甘潯記得,趙持筠不喜歡被夸跟我們這里的人沒區別。
趙持筠當即欲言又止,甘潯看出她有話要說,低頭去聽時,她才問出口:我方才關于口舌的禁令,讓你敗興了?
雖然甘潯知道她為什么欲言又止了,但這個話題跟剛才的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。
甘潯又是一怔,想笑一下緩解氣氛又沒能真笑出來。
沒有啊,你怎么了?
沒有?我瞧著你應得并不情愿了。
甘潯說:情愿不情愿都是我開心的事,我怎么會敗興。
那便是,昨晚你對我們的云雨不滿意,我的表現不合你意?還是我驀然決定休止,不許你行進下去,令你心生不快。
趙持筠平靜地說出這段話,按著她的性子,本該是羞的,但她眼下情緒跟體力都一般,也沒精力去矯作遮掩了。
甘潯給出詫異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