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并未使力氣,從螢高聲朝謝玄覽喊道:“三郎快走,他不會對我如何,他是沖你來的!”
謝玄覽切齒盯著晉王道:“你瘋了嗎!放開她!”
晉王淡淡道:“是啊,孤瘋了,你要賭嗎?”
這兩人的目光一個幽涼一個盛怒,隔空對撞,僵持了許久。
謝玄覽曾敬他為救阿螢不顧生死,但他不敢賭男人的嫉妒心,終于,他手腕一松,扔下了燕支刀,侍衛們趁機用棍子撲他腿彎,將他擊跪在地。
晉王說:“將他綁結實些,孤要單獨見他。”
從螢淚眼里望著這一幕,眼睜睜見謝玄覽挨打,見他被粗糲的麻繩套住脖子、縛緊手腕。
那群侍衛猶恐他掙開會傷了晉王,綁好之后,又在他肩上套了一副鐵枷,這才呼著喝著,將他帶往上房,等待晉王親臨問話。
制住了謝玄覽,晉王這才松開她:“抱歉,冒犯——”
話音未落,從螢回身揚起手,“啪”地一聲,將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晉王臉上。
四下的王府精銳都驚呆了,一時氣也不敢出,攥緊手中刀槍,俟得晉王一聲令下,就將這膽大至極的女人逮起來。
不料晉王怔愣過后只是笑了笑,咽下涌上喉間的血腥氣,聲音依然溫柔平和:“若是為我脅迫你挨了這一耳光,是我該得的,若是為了謝三,那實在不公平,比之于我,你不覺得他更該死嗎?
從螢說:“他是我夫君,我情愿嫁他,不該晉王殿下干涉。”
晉王似乎已經到了油鹽不進的地步,點點頭道:“你不要我管,但我偏要管。”
他叫來幾個侍衛,將從螢看管在書閣中,又傳來紫蘇陪著她。晉王對從螢說:“你乖一些,不要亂跑,否則我會打斷紫蘇的腿。阿螢,你一向心軟,是不是?”
這招雖然惡心,但拿捏起從螢來極有效果。她氣得眼圈通紅,恨恨將臉別向了一邊。
后院新房里,昨夜旖旎未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