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大堂內,趙承業端坐于主位之上,手中端著一杯清茶,神情淡然。
然而,下一刻,他猛然睜眼,手中茶杯“咔嚓”一聲被捏碎,滾燙的茶水灑落在地。他的神識瞬間掃向趙家供奉的魂燈,只見其中一盞燈火已然熄滅,那是他兒子趙銘的魂燈!
趙承業的臉色瞬間陰沉至極,眼底閃過一抹森然殺意。趙銘的魂燈熄滅,意味著他已然隕落,連神魂都被徹底摧毀,無法輪回。
他的兒子是個紈绔作為父親當然那是知道的,可不管他多混蛋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。竟然在城外被人斬殺,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!
趙承業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。趙家能夠在城中立足,成為七大商會之一,背后靠的是丹霞宗的支持。
而趙銘作為趙家的繼承人之一,身份尊貴,如今卻被人如此果斷地斬殺,這不僅是對趙家的挑釁,更是對丹霞宗的蔑視!
“陸一鳴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?”趙承業低聲呢喃,眼中寒芒閃爍。
他早已知曉陸一鳴的存在,也明白此人手段凌厲,但他萬萬沒想到,對方一個在城中煉丹求生的人,竟敢斬殺自己的兒子,甚至不留一絲后路。
趙承業緩緩起身,聲音冷冽如冰:“我兒的死,絕不能就此作罷?!?br/>
他望向遠方,目光森寒。趙家,不會讓任何一個敵人逍遙法外。
自趙銘伏誅后,陸一鳴三人并未立即回城,而是選擇繼續留在山中——他清楚,以當前鴻蒙二層中期的修為,若正面硬撼丹霞宗執法長老,勝算渺茫。
唯有突破至鴻蒙三層,掌握“潮生”真意,方有資格與宗門勢力抗衡。
“爸爸,你又在看那雷吼獸的巢穴?”陸琪指著不遠處問道。。
陸一鳴點頭,目光投向谷底那片終年雷光閃爍的黑潭:“雷吼獸雖死,但此地乃天然雷眼,每七日必降一次‘小天劫’。若能引雷入體,或可沖破瓶頸?!?br/>
九州神龍啃著烤妖獸腿,含糊道:“要不我下去攪一攪?把雷引出來!”
“不可。”陸一鳴搖頭,“雷劫需心境契合,強行引動,只會被劈成焦炭。”
他取出雷吼獸核與雷髓晶,在崖頂布下一座簡易“引雷陣”。陣心刻中的“納元篇”,可導引雷霆而不傷經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