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,你是說這樹葉是沈鵬行扔給你的,他有那么好心,居然會提醒咱們沈鵬杰在往咱們水里下毒?”林氏有些不敢相信。
蘇清河點點頭,“我敢確定是他在給我們報信。
至于他為何突然良心發現了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但此事,咱們還是得跟小妹說一聲。”
林氏和蘇安之都點了點頭。
他們都看得蘇宴昔是重情意的,她到底在沈家長大。
若是沈鵬行真的轉性了,蘇宴昔要原諒他,他們也支持。
蘇清河給蘇宴昔寫了信。
不過信鴿剛放出去,就被早已經蹲守著的蕭凌佑的人給射了下來。
“王爺,截下蘇清河的信了。”
蕭凌佑滿臉激動,“這招引蛇出洞果然有效!”
他本來就沒指望跟蘇清河和蘇安之談話一番,就能讓他們把蘇清宇供出來。
他只是為了打草驚蛇,讓蘇安之和蘇清河知道他已經知道蘇清宇不僅沒死還手握重兵,蘇安之和蘇清河一慌,自然會跟蘇清宇聯絡,他就可以順藤摸瓜。
但蕭凌佑越看那信,臉色卻越難看。
最后,他氣憤的將那封信拍在了桌子上,“我讓你們截蘇清河跟蘇清宇聯絡的信,你們截的什么玩意兒!
這就一封蘇清河寫給蘇宴昔的家書,有什么好截的?”
而且這家書還沒什么實質性的內容,蘇清河對蘇宴昔報喜不報憂,只說他們在沙城一切都好,讓蘇宴昔注意安全。
蕭凌佑憤怒之后,有些無奈的擺擺手,“把這信卷好,找一只跟蘇清河的鴿子一模一樣的鴿子給蘇宴昔把信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