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天前,武晴歌在哈瓦奴別墅中被注射了藥物,意識逐漸模糊,最終陷入昏迷。
當他再次醒來時,眼前已不再是那片陰森的森林,而是搖晃的船艙和咸腥的海風。
他猛地坐起身,頭痛欲裂,四肢無力。船艙昏暗潮濕,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腐爛的氣味。
武晴歌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被鎖在一個狹小的艙室里,手腳被粗重的鐵鏈束縛。
“這是哪里?”他低聲自語,聲音沙啞而虛弱。
艙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手里夾著一根燃燒的香煙。他瞥了武晴歌一眼,語氣淡漠,“醒了?”
武晴歌警惕地盯著他,聲音冷峻,“你是誰?這是哪里?”
男人吐出一口煙圈,漫不經心地說,“這是貨船,我們正駛向韓國。”
“韓國?”武晴歌心中一緊,“你們要帶我去韓國干什么?”
男人聳聳肩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,“別問那么多,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武晴歌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念頭。他明明身處哈瓦奴的死亡地獄,每天與死神擦肩而過,為何突然被帶到了這里?
是誰綁架了他?這群人又是什么來頭?他們的目的是什么?
“你們是誰派來的?”武晴歌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男人冷笑一聲,沒有回答,轉身離開了艙室,鎖上了門。
“究竟是誰在背后操縱這一切?”武晴歌靠在冰冷的艙壁上,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。
哈瓦奴的恐怖只是冰山一角,他自己已經卷入了一個更大的陰謀中。
幾天后,貨船靠岸。國際大貨輪,載著他們抵達,韓國仁川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