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策知道,師父這么做只有一個原因——他已經被權力給洗腦了。
如今的江策沒權沒勢,除了一個‘修羅戰神’的空名,什么都不剩;那么,溫若河就必須重新捧一個人,從而重新回到權力的中心。
鳥盡弓藏,兔死狗烹。
當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后,等待你的就只有被抹殺。
溫若河,已經做好了抹殺雷浩的決定。
白羊問道:“統帥,別怪我多嘴,如果教官真的打算對你動手,到時候你怎么辦?”
怎么辦?
殺死培養自己的師父嗎?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坐以待斃?
那也不是江策的風格。
怎么做好像都是錯的,也正是因為如此,江策才會心煩意亂。
他默默的看著窗外,淡淡說道:“開車吧。”
至少此時此刻,江策還沒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方式;走一步看一步,船到橋頭自然直,或許過一段時間師父就能想通了,不再跟江策為難了呢?
希望如此吧。
另一邊。
在外城護衛營的木屋之中,溫若河倒了杯茶,細細品味。
妻子汪瑩霞赤著腳走了過來,“結束了,江策已經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