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以“膽戰心驚”為開頭的談話,就這么“輕描淡寫”的終結了。
最感覺恍惚的,反而是敬嬪。
宮里多的是“鯊”人不見血的場面,可把“鯊”人局變成“撓癢”局的,她也就碰到過兩次。
一次是桂樹枯萎“案”,一次便是這一回的教養嬤嬤“案”。
連唇槍舌戰都沒有,就這么把麻煩輕而易舉地化解了,還片葉都不沾身。
雖然事情還沒有爆出來,但已經可以料想得到,這事絕對只是欣貴人那邊單方面的捅出來的,決計不可能和安陵容沾上什么關系。
說不定,后宮之人日后談論起這事,還會覺得是她被欣貴人當刀使,覺得她可憐呢!
嘶,這手段,恐怖如斯!
想到這些,敬嬪看安陵容的目光都不自覺變得既敬且懼。
盡管從嚴格意義來說,安陵容什么壞事也沒做。
既沒有拉幫結派,也沒有使用什么陰謀詭計,甚至連處理方法都并不讓人討厭。
可就是讓人……心折首肯,進而望而生畏。
安陵容和欣貴人可沒再繼續關注敬嬪的心情。
見目的已經達到,欣貴人現在是心情完全放松地在和安陵容,夏冬春聊起孩子們的趣事。
看似又變成那個爽朗大方的欣貴人,可眾人卻又都微妙地感受到了一點兒,她對安陵容的討好之意。
如果說,以前她和安陵容的相處,有些像這個時候的敬嬪。
帶著交好,討教之意,可終究還是從心理上認為她們是平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