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聽茗香稟報,說外頭正在議論,從皇上賜的名字可以看出,皇上對延禧宮懋嬪生的,有富察家血脈的六阿哥最為看重時,臉上的笑容不用拿鏡子看,都知道十分古怪。
“這個......說法,該不會是從延禧宮流傳出來的吧?”
安陵容是沖著茗香問的,可給她回答的,卻是從外面進來,每日固定要過來看她的夏冬春。
“沒錯!
別提了,剛才去內務府定制給咱們弘晏的滿月禮和百日禮,結果路上遇到了懋嬪。
圍著我,口口聲聲說她的弘旻不是身子弱,而是血脈高貴,所以身子比其他孩子嬌貴。
要是這樣也就算了,我體諒她作為母親的自欺欺人。
可她見我沒有附和她,居然還不高興。
又拉著我,好一番分析皇上給她的六阿哥賜名弘旻,是有多看重她的弘旻。
說什么‘旻’字有天空之意,是皇上對六阿哥寄予厚望。
‘旻’字還有秋天之意,象征著豐收與祥瑞。
吧啦吧啦說了一大通,可把我給煩亖了!
不用說,外面那些話,絕對就是從她那兒傳出去的。
也不知她傳出這些是為了啥?......”
夏冬春怨氣甚重地分享了一番她剛才的經歷,完了還順帶向安陵容求問了一下心中的不解。
安陵容思索了一會兒,輕笑了出來。
“能是為了什么?當然是幫六阿哥爭些皇上的關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