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不能再幫我查一查一個叫蔣淼的人,也是九中的學生,和王燦一個班的。”姜遇連忙道。
魏可說了聲:“你稍微等等哈?!蹦沁叡闶且魂嚸y的鍵盤敲擊聲。
很快她的聲音再次響起,伴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手機收到新消息的短暫震動。
“我把當年的學生名單發給你了,就是那一年所有在讀生的名單?!?br/>
姜遇道了謝,掛斷電話后就點開了魏可發來的文檔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之中,她找到了王燦和趙妙妙的名字,獨獨沒有蔣淼??幢榱巳齻€年級的名字,沒有一個人叫蔣淼。
高老師和趙叔撒謊了。
對著警察撒謊嗎?也不怕謊言被揭穿?
還是說,他們其實根本不怕事情被揭穿,或者說,揭穿了反而對他們更加有利?
撇開蔣淼不談,姜遇指尖移在了趙妙妙的名字上:“趙妙妙是在家里跳樓自殺的?”
想到那幢并不高、連電梯也沒有的筒子樓,姜遇并不覺得那是一個跳樓的好地方。
想當年她的母親都是找了有二三十樓的寫字樓完成的信仰之躍。
“警局的卷宗上寫的是在學校跳的樓?!?br/>
學校?那比筒子樓還不如。
五六樓的高度,有概率活下去,但下半輩子都會在輪椅上坐著、更甚者只有跟床綁定在一起。
“按照官方的說法,趙妙妙應該是在后半夜跳的樓,早上尸體被發現的時候都已經僵硬,且尸斑已經大面積融合?!蔽嚎砂咽诸^資料發了一份給姜遇。
“很奇怪的是,在通過現場判斷后確認是自殺之后,警方官方并沒有做尸體解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