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無人注意的午夜,兩只水怪一同下了水。
而另外的三人則在船上,一邊提防著或許還有動作的怪異母女,一邊靜候他們歸來。
雖然船上沒有信號連接外界,但是可以用游輪上的內網。
三人便用內網進行溝通,并沒有擠在一個房間里,或者結伴行動。那樣實在是太突出、太顯眼了。
姜遇站在露臺,站立于夜晚的海風之中,看著翻涌的浪潮,思緒似是放空,雙眼之中顯露出空洞感。
巫玄盤踞在她的肩頭,仰望著她的側臉,良久才開口打破此刻的平靜:“姜姜是在擔心沈溪嗎?”
“不。”姜遇搖搖頭,“我不用擔心他,在海水里,他的危險程度應該還要再拔高幾個等級吧?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。”
接著,她輕嘆一聲,俯身趴在微涼的圍欄上,未扎起的發絲輕撫她臉龐,也略過了巫玄的腦袋:“只是在想,那么想要上進的她,怎么會如此忍耐得住,現在都還沒有來找我麻煩。”
“莫不是覺得我們比較難纏,更換目標了?”姜遇自說自話地挑眉,“呵呵,那可真是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,明明都已經在她的監視下只開了沈溪和克巴林啊。”
巫玄歪歪腦袋:“可是今天一天,除了早餐的時候,那對母女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們附近了啊?”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她的能力應該是操縱傀儡。她的母親是傀儡,那具無腦尸體是傀儡,在船上隨意一個同我們擦身而過的人,都有可能是她的傀儡。”
“不過,”姜遇說到這里,忽地輕笑一聲,“她真的好懶……哦不,該說是自負嗎?
明明對傀儡操縱并不算精確,只是傀儡做得比較精致,看起來還算人模人樣,但血液也不裝進去、溝壑難以刻畫的大腦也不做。”
“卻露出那么一副不甘心的樣子,真不知道哪里來的信心覺得她一定比我們這些A級收容者強大。”
話音剛落,耳側倏地刮過一道罡風,隨之而來的是一把精致短刃緊貼她耳畔劃過。
要不是她早已注意到潛伏在露臺邊沿的傀儡,現在或許,臉上已經多了一條幾厘米長的血口子。
“怎么了?才被說了這么幾句話就忍不住出手了?”姜遇雙手環胸,靠在露臺玻璃門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依舊有著精致面容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