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好笑,這并不是隕出來后遇到的第一個(gè)青階獸人,可他大概是心里生過了退縮的想法,這一刻才表現(xiàn)得如此不經(jīng)事。
流浪獸人看了眼隕,然后卻是看著云驪問,“你們手里有鹽?”
云驪:“你要鹽?可這里離草垛子不遠(yuǎn)了,你如果要鹽的話,可以去草垛子找部落獸人換,我們手里只有一些吃著有些咸的鹽草。”
聞言,流浪獸人皺眉在他們身上都掃了一圈。
“我剛來這邊,不認(rèn)路,你們手里的鹽草有多少?”
這次倒是隕說話了,“我們只有一小把鹽草了,給了你的話我們就沒有了。”
流浪獸人聽著這話臉上頓時(shí)露出一個(gè)不虞的神情,“所以你們給不給?”
隕想著云驪手上的毒藥,和兩個(gè)至今還沒有修煉需要每天吃東西的幼崽,咬咬牙,正要拒絕,卻被云驪搶先道:
“給他吧,左右我們離草垛子也不遠(yuǎn)了。”
只是兩三天不吃鹽,兩個(gè)幼崽不會怎么樣的。
隕臉色微微緊繃了起來,他看著云驪,見她沒有要說笑的意思,只好從一直背著的獸皮包里將一把干枯的野草翻了出來,然后遞給了流浪獸人。
而流浪獸人把鹽草接過去仔細(xì)看了兩眼,顯然不是很滿意云驪他們說鹽草竟然長這樣。
“算你們識相。”
他這話是對云驪說的。
至于不會看人也不會看形勢的隕他連多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有,不過隕卻不在意這些,等他走了后,反而一臉擔(dān)心地看著云驪問:
“離笙和離澄還小,沒有鹽草他們路上都吃不好,怎么能把那些鹽草都給那個(gè)獸人了呢?”
“離笙和離澄不會在意這幾天吃不好的,對吧?再說到了草垛子后,又不是不能想辦法換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