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尋等人趕到驛站時,驛站早就亂套了。
“師父?!毙び心敲袋c摸不著頭腦。
“是錦珊下的手。”四個人蹲在房檐上往下看。雖然院子里一片狼藉,但瀟魁對本門武功熟悉至極,是不是自己門徒下的手還是瞧得出的。
“那個不是!”桃小暖一指死在墻角的一個侍衛(wèi)?!澳莻€是用蠻力撞死的?!?br/>
瀟魁站起身,四下張望,最后目光落在東邊,“這邊追?!?br/>
小尋看著一地的肝花五臟,胸口一滯,瀟魁最近一直很留意小尋,見他情狀有異急忙單手按住他的胸口,低聲說:“吼!”
小尋只覺得氣往上撞,直沖胸口,張口卻怎么也發(fā)不出聲音。
“尋兒?!卞X叔和桃小暖臉色都變了。
“這什么鬼?大活人站著不動都能走火入魔。”對面房上不知何時坐著個少年。說話間,少年已經(jīng)閃身到了小尋身后,單手壓在小尋后心,淡淡地說:“喊大聲點。”
熟料,連發(fā)了兩次力小尋非但沒出聲,反而嘔出一口鮮血,少年急忙撤手,一扯小尋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。
“師父,他這體質(zhì)您怎么這么急教他剛勁的內(nèi)功?。俊边@青年不是外人正是瀟魁的三徒弟上官禹字澤生。
“猴崽子,你怎么在這?”
“換處講話?!睗缮苤ね鶘|就去。
陸哥站在城樓上瞧這越墻而過的一行人中沒有宸七,心下奇怪,他們這是要兵分兩路嗎?
“傳令下去,注意隱蔽?!?br/>
“是!”
“派些人出去追他們,把人趕得越遠越好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