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局長,戴老板,今時今日,此情此景,你沒什么想說的嗎?”
張生負手走進審訊室,與戴笠的目光交匯之后他笑盈盈的問道。
從南陽轉移到洛陽的過程中,戴笠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。
剛開始的時候他有些驚惶,但是現在基本上能夠做到平心靜氣。
他的目光沒有任何躲閃,迎著張生,苦澀搖頭說道:
“斗了這幾年,你我都非常了解彼此了,成王敗寇而已,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張生盯著戴笠的眼睛看了幾秒,隨即也哈哈大笑起來,他一邊點頭一邊給戴笠倒了一杯熱水。
“我曾想過你我會如此相對而坐,但是沒有想過這天會來得如此之快,戴老板,你敗了。”
戴笠喝了一口熱水,舒服地呻.吟出聲。
“早晚會有這么一天,只能說你跟了一個好東家,這個時代注定是你贏。”
戴笠的眼睛輕輕瞇了一下,然后毫不在意的說道:
“放心吧,我知道的一切都會告訴你們的,事已至此,重慶肯定也堅持不了多久了,我說與不說,于國家整體大勢沒有多少影響。”
在執行這項任務以前,戴笠就設想過失敗之后的局面。
不管是誰被抓,重慶都不可能出面保下他們,因為那樣的話,全國四萬萬同胞就會看到他們真實丑陋的臉龐。
莫凡最善于利用輿論轉守為攻,如今自己落到了對方手上,他們完全掌握主動,報紙上的任何言論都可以說是戴笠的口供。
生死都在莫凡的一念之間,與其遭受皮肉之苦,倒不如坦誠的交代。
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,早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軍統局局長所能控制和影響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