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去了隔壁的洗手間。
書房里,暫時只剩下姜晚和裴珩兩人。
姜晚拆開膏藥,濃重的中藥味散發出來。
這膏藥是她用空間里的藥制作的,保準藥到病除。
她站到裴珩座椅的側后方,溫聲道:“裴伯伯,您稍微側一下身,我看看位置?!?br/>
裴珩依言微微側身,將頸后更充分地暴露出來。
姜晚的目光快速掃過那片皮膚和上方修剪整齊、有些花白的鬢發。
她先將膏藥比劃了一下,然后細致地貼上,指尖力道適中地按壓,確保貼敷平整。
“位置可以嗎?會不會不舒服?”她輕聲問。
“正好,正好?!?br/>
裴珩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微涼和隨后漸漸泛起的溫熱感,舒服地瞇了瞇眼。
就是此刻。
姜晚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。
她左手繼續看似在調整膏藥邊緣的貼合度,右手則極其自然地,伸向旁邊茶幾上的紙巾盒,像是要抽張紙擦手。
然而,就在身體轉動、手臂劃過的那個瞬間。
她的右手手指在裴珩后頸與衣領交界處、靠近發根的位置,極其輕微地一拂。
一根短短的花白發絲,借著身體角度的遮擋和手指靈巧的動作,悄無聲息地粘在了她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