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瞬間,病房里似是有寒風鉆進,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秦銘手里拎著餐食,臉色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。
再看見秦銘的瞬間,秦霄的理智似乎終于回籠,眼神之中是抑制不住的害怕。
畢竟秦銘的手段,他們這些親近的人再熟悉不過。
“你們可以滾了,以后不要出現再我面前。”秦銘語氣冰冷的說著,將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柜上。
秦霄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“秦爺,你如今為了這個女人難道連一起出生入死的情面都不顧了嗎?”
話音才落,秦銘死死攥住秦霄的衣襟,那雙嗜血的眸子緊緊盯著他,“你可以喚她陸小姐,可以喚她陸知夏,偏偏不該用‘那個女人’來稱呼她?!?br/>
“咱們是一起出生入死,可我秦銘不欠你們什么,我給過你們機會,可你們千不該舞到她面前?!?br/>
說完,用力將秦霄推開,后背重重撞在墻上。
林禾還想說些什么,卻聽見秦銘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個字,“滾!”
兩人只得先行離開。
聽著門關上,秦銘背對著陸知夏,雖然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,卻也能感覺出來他此時的心痛。
用力調整了一下情緒,再度轉身,秦銘眼底的怒火早已褪去。
“來,吃粥吧?!鼻劂憸厝岬膶⒈赝按蜷_,細心的將粥吹涼遞到陸知夏的嘴邊。
陸知夏卻搖搖頭,“先放著吧,我有點累了?!?br/>
側過頭的瞬間還是瞥見了他有些委屈的目光。
“好……”最后秦銘還是將粥放回保溫桶里,想要伸手拂開她臉上的發絲,卻見她微微躲閃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