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內,金樽玉盞,觥籌交錯。
楚云崢高坐龍椅,神色威嚴,目光掃過群臣,最終落在婉棠身上,眼底閃過一絲柔和。
太后端坐鳳位,唇角含笑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皇后蕭明姝儀態端莊,時不時側首低語,眼底暗藏鋒芒。
而婉棠,坐在嬪妃席間,指尖微微發顫。
她依舊目不轉睛盯著許硯川,雙手緊捏,恨不得要掐入手中。
這些混蛋,為什么這么對待自己的弟弟。
王靜儀的注意力,很快落在了婉棠身上,瞧見婉棠滿臉仇恨的樣子,王靜儀的臉上終于多了一絲笑容。
許研川還低著頭擦鞋。
“瞧瞧,都是那個賤人干的好事,偏偏生下了這么一個克星。”王靜儀在許承淵耳邊埋怨著:“就連冷宮里面那個女人都出來了,就我的研兒……”
王靜怡說著,便開始擦眼淚。
許承淵著實沒有辦法,事情本來就多,本來就煩,現在還要處理家務事。
瞧著許研川和婉棠的眼神也越發冷漠。
“硯川,愣著做什么?還不給諸位大人斟酒!“
許承淵冷聲呵斥,語氣里滿是輕蔑。
許硯川沉默起身,玄鐵輕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。
他走到席間,低垂著頭,為群臣一一斟酒。
這種事情,本就是奴婢做的事情。瞧著許硯川低眉順眼的樣子,婉棠更是心如刀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