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安安懟起人時一點面子也不會給人留。這個傅凝語,她早就對她有火。今天看傅凝語在溫吟面前蹦跶,火氣到達了前所未有。
甚至蔓延到了坐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的申君浩跟齊安平身上,譚安安身高一米六,骨架細窄,看上去很嬌小,但罵人時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。
跟那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形成鮮明的對比。“還有你們兩個,江衍是賤人,你們是他朋友,必賤無疑,要是你們再敢來騷擾溫吟,我把你們打得你們媽都不認識。”“走!
”說完,她一把拉起坐在沙發上的溫吟,往電梯方向走去,留下四張漲得通紅的臉。次日早晨,溫吟從譚安安家離開,剛走出電梯,一眼便看到坐在大廳沙發上的江衍。
闔了闔眼,若無其事往外走去。坐在沙發上的江衍眼皮幾乎要合上,忽然驚醒,猛地睜開眼。余光里,那抹淺紫色的身影已經走到了自動門。江衍揉了揉眼睛,起身,大步朝外走去。
不出一分鐘便追上溫吟的腳步,擒住溫吟身側的手往右側地下停車場入口走去。忽然被抓住手,溫吟驚的心臟猛跳一下。因為沒有防備,江衍力氣又大,她被迫跟上他的腳步。
“江衍,你做什么?放開我!”初晨的陽光落在女孩染著薄怒的臉龐,卷翹的睫毛猶如撲閃的羽翼,一閃一閃,閃動出漂亮的波光。即便是生氣,也絲毫不掩她的漂亮之色。
江衍沒有理會她,只是板著臉,進了地下停車場,找到車的位置,將溫吟塞進副駕駛座,彎下腰將用安全帶將溫吟鎖在副駕駛。“別想跑,你兩條腿跑得再快也快不過四輪。
”江衍壓低了聲音警告。“你說我就要聽?”女孩微仰著臉,神色倔強而冷漠。這樣的神情出現在溫吟臉上讓江衍很是不喜。
而溫吟此時已經伸手去按安全帶的鎖扣,剛剛碰上鎖扣,一只強有力的大手驀地抓住了她,反按在椅背上。視野里,那張俊朗陽光的臉越來越大。
意識到江衍想做什么,溫吟快速往一邊偏頭,而江衍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她的下一步,精準無誤截獲住溫吟的唇。
柔軟的唇瓣帶著淡淡的橙花香,明明他討厭極了溫吟,但她的身體對他的吸引力大到幾乎可以忽略掉這些厭惡。江衍不由自主向下沉淪,加深了這個吻。
溫吟被他按在副駕駛上動彈不得,眼眶漸紅,蓄起淚光。見此情形,江衍微愣。在他分神時,忽然間,下唇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他輕抽一口氣,唇瓣移開。
眉頭幾乎擰成一條線,譏誚道:“溫吟,你裝什么貞潔烈女?不是想借著有錢人往上爬嗎?機會都放在你面前了,你也不懂得珍惜。”“就這點道行也想釣金龜婿?
”“江衍,你混蛋!”與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響亮的巴掌聲,這一巴掌幾乎用盡了溫吟全身的力氣,打完江衍,她全身都在抖——氣得發抖。“我就算是釣金龜婿,也不會再考慮你!
”溫吟死死咬著下唇,不讓眼眶里的淚水掉下來,嫣紅的唇幾乎要被她咬得沁出血來。“跟你交往,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!”溫吟看著江衍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女孩眼底的恨意猶如一把鐵錘,重重敲擊在江衍的心上,腳下一軟,不由得后退兩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