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什么!他哥一直都不太喜歡溫吟,即便是他哥真交女朋友也不可能會是溫吟?;蛟S只是聲音像而已。想到溫吟,江衍的臉色又沉了下去。
刺傷了她,只照顧了他一天就不見人影,給她發消息,總是敷衍他兩句就沒了下文。-溫吟給奶奶打了電話告訴她,可能要明天才回去,讓奶奶早點休息不用等她。
睡在陌生的地方她有些不習慣。只睡了兩個小時又迷迷糊糊醒了,她出了臥室準備下樓去喝水,卻碰到剛從書房出來的江津越。已經兩點多了,他才結束工作嗎?“江總。”“嗯?
”似乎聽到她的聲音,江津越才發現她,他轉過頭來,墻上的白燈打在他臉上,照出他臉上不正常的紅色。眼底的目光看上去有些渙散,整個人都不在狀態。并且看上去很疲憊。
即便江津越以前對她有過無理行為,但今天他確實是幫了她,溫吟出于禮貌還是問了一聲:“江總,你沒事吧?”江津越搖了搖頭,向她走來。
行至她面前時,男人的身體忽然晃了一下,直直朝她倒來。溫吟下意識扶住。頓時,鋪天蓋地的松柏清香伴隨著滾燙的溫度傳來。
溫吟后退一步才堪堪扶穩江津越,手掌觸及之處是滾滾熱源,隔得近了,他臉上的紅溫一覽無余。溫吟心頭一驚:“你發燒了?
”仔細回想一下,自高鐵上見到江津越,他的話一直不多,比起以往少了很多話。那時她并沒有多想。沒想到,原來是身體不舒服嗎?
他發著燒居然還讓司機幫她一家家找酒店,回來后更是繼續處理工作?!澳惆l燒了怎么不說?”溫吟秀眉擰起。
不由得想起六月時江津越生的那場病,可謂是來勢洶洶,好幾天才退燒?!澳銚奈??”江津越臉壓在貼在溫吟耳發上,聲音中隱隱含了些笑意。
他溫度很高,隔著細軟的頭發傳到她耳朵上。溫吟有些不習慣往旁邊偏了偏。墻壁上的燈光氤氳在兩人身上,投在地上的影子交纏在一起,這個姿勢看上去像極了在擁抱。
江津越視線垂下,看著那道幾乎合二為一的影子,心口微動,恍然想起上次他生病時溫吟來他家的那天。她簡單的白T藍色牛仔褲,頭發高高扎起,露出小巧精致的臉。
打開門看到溫吟的那一刻,江津越是很驚訝的。他生病那段時間江衍那段時間在外地,知道他生病后說找個人照顧他。不曾想,居然是溫吟。
那時他覺得弟弟沒有一點作為男人的防備心,叫女朋友去照顧其他男人。短短幾個月過去,他倒真變成了那個心思不純的男人。
溫吟沒有回答這個聽上去有些曖昧的問題,將人扶進了臥室。這里的裝修擺設跟江津越在榕城的藍灣別墅很像,依舊是簡潔整齊,低調卻處處透著貴氣的風格?!澳慵矣型藷巻??
”藍色大床前,女孩半垂著臉,認真看向床上的男人。男人靠在床頭,鏡片后的雙眸泛起星星點點笑意,視線未曾躲避,跟她對視著。明明他什么也沒說。
溫吟卻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。——荊城這里的別墅大概只是方便他出差時小住的,常住的藍灣別墅都沒有退燒藥,這里更不可能有?!拔揖€上下單,你等一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