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因為他們進去前經理跟剛剛被打的男生說明了程行簡的身份,那位被打了的男人很輕易便接受了季秋的道歉。轉身離開包廂時,那道視線依舊未曾收回。
隨著門被關上,剛剛輕易不便接受了道歉的男人臉色十分難看。“她倒是會找靠山。”“哎,剛剛躲在后面的那個女人怎么那么像江二少的前女友呢?
”這句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入湖面,惹得包廂里的氣氛再次變熱。幾人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,坐在江津越身旁的左時進瞥他一眼,觀他眉頭緊鎖,有些詫異。
似乎從不久前包廂門被推開后江津越便變得有些不正常。他沒看清被程行簡擋住的女人,直到聽他們說那個女人居然是江衍的前女友,這才恍然大悟。
“人家跟你弟弟分手那么久了,你還在擔心他們復合呢?”左時進覺得好笑,當初他還出餿主意讓江津越去追溫吟。不曾想,人家自己攀上了書記的兒子。
“好不容易攀上程行簡這個男朋友,她必定不會輕易放手,你啊,就別操心了。倒是阿衍,我怎么聽說他最近......”說著說著,他才發覺江津越周身氣壓越來越低。
“你怎么了?”江津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:“先回去了。”他一起身,包廂里的視線不自覺都投了過來,“越哥,你就要走了嗎?多坐一會唄。”-“別跟他說。
”季秋只丟下一句話便匆匆走了,溫吟滿腔疑惑,抬頭看去,只見程行簡微微擰著眉,神色有些凝重。
溫吟還未問出聲,程行簡便已率先開了口:“她是鐘夏元的青梅竹馬,也是他的初戀,當初沒考上大學便踏入社會工作,因為母親生病急需用錢,便來了這里工作。
”“前年鐘夏元的母親來榕城發現她的工作,要求鐘夏元必須跟她分手。”后來的話即便程行簡不說,溫吟也能猜到。
鐘母眼中的兒子畢業名校,年紀輕輕事業有成,是萬里挑一的人中龍鳳,怎么能配一個高中畢業并且在商k上班的女人呢?
更何況大多數人都會帶著有色眼鏡看待這份工作,尋常人家父母自是難以接受。“那他們,就這樣分手了?
”程行簡搖了搖頭:“沒,但后來發生了很多事,季秋非常果決地提出了分手,無論鐘夏元怎么挽回都沒用。”隨著聲音落下,溫吟腰肢忽然被環住,淡淡的冷冽清香隨之傳來。
“還好。”程行簡俯下身,臉貼著她的耳廓,輕聲呢喃。還好形同陌路的不是他們。
鐘夏元跟季秋即便已經分手一年,依舊相愛,可雙方家庭鬧得那樣難堪,比起愛鐘夏元,季秋更愛自己的父母。他們幾乎沒有半分和好的可能。
鐘夏元雖表面吊兒郎當,實則對待感情很是專一,若不然兩人也不會在一個考上大學,一個開始工作的異地戀情況下依舊堅持了那么久。
“我說你怎么一直不見你,敢情你在這兒撒狗糧呢?”包廂門被推開,鐘夏元的臉出現在視野里。溫吟急急忙忙推開程行簡,有些臉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