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完太舒服了,你還年輕,不懂這種感覺。”老人有些內疚地解釋,“我已經克制了,一個月只喝一次的。”
“一次還不多嗎?要是不多你會躺在這里?雪萊都說了盡量別喝了。”
“而且我也說了,花國對自己國家的人那么好,要真的是好東西,怎么會禁止自己人喝,而且一點也不讓喝,現在好了,查不出問題但渾身難受,你說說要怎么辦?”
老人吶吶:“但大家都喝啊。”
醫生也無奈,明白這個東西對老年人的誘惑,要是一開始出情況,大家怕了,就不會喝。
可是現在才出。
醫生開了一點安慰藥和葡萄糖,說:“我這邊檢查不出來,換個醫院大概也是,你們如果實在沒有辦法,或許可以試試花國的森林。”
這句話,不是出于專業,而是出于好心。
不一定有用,但見過別人喝了有用。
“森林是經歷了上百萬次專業的安全實驗的,可以看作已經有多年歷史,比克萊因安全很多。”
克萊因從出現到上市,只經歷了不到十次的實驗。
為什么不多做,當然是害怕真的查出問題。
一個不怕查,一個怕查,區別很明顯了。
第209章她在等這場雨
年輕人對自己的爸真是恨鐵不成鋼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醫生,森林不是要憑身份證購買嗎?我們能買到嗎?”
“可以讓代買的。”醫生說,“森林的價格便宜,一支原價也就五六百,至少管半年,代購的話,一千左右也能下來,不過我也不能保證有用,只能說可以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