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棉棉尖叫著睜開了雙眼,外面天光大亮,她的后背已經生出一層密密麻麻的薄汗。
門外有人敲了敲門,司宴琛關切的聲音傳來:“蘇小棉,出什么事了?”
蘇棉棉渾身發燙,感覺她的感冒不但沒好,反而還加重了一些。
她身上穿著睡裙不便開門,便啞著聲音回了一句:“小叔叔,沒事,做了一個噩夢而已。”
“桌上有早餐,起來記得吃。”
“好。”
外面沒有了聲音,想來司宴琛應該是上班去了。
她換了衣服出來洗漱,和異性長輩住在一起太不方便了,也不知道小叔什么時候回國?
蘇棉棉測了一下體溫,有點低燒。
幾年的獨立生活,她遠沒有在司宴琛身邊的嬌氣。
她吃了早餐后又吃了一些退燒藥,本想在家休息幾天。
手機鈴聲響起,是蔣燦打來的,蘇棉棉有氣無力接通:“喂。”
“寶子,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,前線傳來捷報,金淮名的家人來給他辦了退學手續,聽小道消息說他好像惹了一位大佬,被修理得現在都沒下床呢,這也太大快人心了!”
蘇棉棉知道司宴琛勢力不小,但她沒想到在別國金家的地盤上還能這樣霸道。
他不是休學而是退學,顯然連畢業證都拿不到。
不過他那樣的家世,有沒有那張證并不重要。
蘇棉棉心中沒有半點起伏,打小小叔就教她不要爛好心同情別人,這個世上每個人的苦大多都是自己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