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們驚呼,慌亂遠離瘋老頭。幸而中毒的二人命不該絕,前太醫院院首陳老正好路過,他左右手同時給中毒的二人施針,把人從閻王殿拉了回來。
瘋老頭一看陳老破了自己的毒術,氣急敗壞。他揚言:“我要看看,是你的醫術厲害,還是我的毒術厲害!我的毒天下無雙,看你怎么解!你們都得死,全京城的人都得死!
”瘋老頭拿出藥瓶,就要灑出毒粉。便在此時,騎著駿馬而來的顧宴承,聽聞有人鬧事,從馬背上飛起,腳踩著墻壁屋檐迅速到了事發地。
一掌拍出,所有的毒粉都拍回了瘋老頭身上。瘋老頭吃了一嘴的毒,身上也都是毒粉,他卻全然無事。指間夾著毒針,便要朝顧宴承發射而去。
然而,顧宴承的劍更快,一劍刺穿了瘋老頭的咽喉,沒給他繼續下毒的機會。劍抽出,瘋老頭直挺挺往下倒,他滿眼不甘。
他制造出了絕世無雙的毒,本可以讓天下人知道他的厲害,卻沒有機會施展……曲南矜笑夸道:“承王不愧是咱們盛國的守護戰神。
”還好顧宴承在瘋老頭剛進京,就斬殺了這個禍害,不然都不知道這家伙還要殺多少人。“幸而那老頭是個剛愎自用的性子。”顧宴承評價。
如果瘋老頭和在谷陽村時一樣低調,偷偷摸摸在水中下毒,不知會禍害多少京城的百姓。
“我看清濁司有不少練武之人,應當是承王您從軍中的士兵挑選出來的,想必他們對陣法也有所精通。”曲南矜說,“我畫幾個陣法,捉妖之時可以用。
”曲南矜從包中拿出了筆墨紙硯,把紙張鋪在了石桌上,就畫起來。顧宴承站在她身后,看著她畫。“這陣法,他們應該好上手吧?”曲南矜吹了吹墨跡。
顧宴承道:“他們可以……不過,我對這陣法有些想法,不知道可不可行。”他的手指在圖紙上點過,改動了幾個陣法變換時的點。換陣型的時候,速度更快,更為無懈可擊。
“可行,這可太行了!”曲南矜雙眸放光地看向顧宴承。她很少用陣法,因為很多時候她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鬼怪,所以在陣法方面的研究沒有那么深。
腦海里過了一遍改陣法后的實戰情況,她看得出顧宴承更改陣法的含金量有多高。她很佩服顧宴承只是剛看,就能把陣法改得那么好。“我這里還有不少陣法,想向承王您請教請教。
”曲南矜頗為好學。“今日曲姑娘教我畫符,如今我與曲姑娘探討陣法,必然知無不言。”顧宴承看著她畫出來的新陣法,與她一起討論,如何更改才能發揮該陣法最大的效果。
曲凌風、李青竹、封辛夷他們完全插不進話。由于曲南矜和顧宴承談得太投機,顧宴承順勢在曲家用了飯。用過飯后,二人又到書房討論如何陣法。
白狐看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,無聊地用墨沾了爪爪,在地上鋪著的一張張陣法圖上,印下一個個梅花似的爪印。
眼看著曲南矜還在和顧宴承聊陣法,白狐煩了,一個飛躍便將爪子印向顧宴承。曲南矜抱住白狐,但白狐伸出的小爪子還是摁到了顧宴承的臉上。“小壞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