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梅翻了個白眼,“關你屁事,少摻和我們母子之間的事。”
“怎么就不關我的事了?傲天可是我們倆的兒子,當年你難產,傲天可是你拼命生出來,你還疼了他那么多年,怎么樣也要為他打算一下?”
“啪!”沈母一巴掌甩過去,“老娘怎么干還用你來教?”
沈天勾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打麻木了,他這兩天躺在床上沒一個人管他,受了這輩子都沒受過的罪,但好歹這兩天沒讓他去挑糞。
最近這幾天做噩夢,他都是夢到自己掉糞坑里了,好多屎往他嘴里鉆,每次都是惡心又難受的醒,然后好久睡不著。
他體面了一輩子,以前都是讀書寫字,沒想到卻淪落到這種地步。
他想套杜月梅的話,但是沒想到現在也沒套出來什么。
沈天勾想跟杜月梅攤開,但是又不敢攤開,杜月梅就是個鄉下無知婦人,哪懂得那么多,她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一定會畏懼上面那些人,只知道發泄情緒。
萬一她不知道,只是因為發現了他的日記,知道他心中有別的女人才對他態度改變,他說出真相豈不是自尋死路。
沈天勾思考再三,捂著自己的臉回了房,他顫顫巍巍的拿出自己的鋼筆開始寫信,想問問月安現在有沒有辦法幫幫傲天。
……
李月安正在家里跪著,哭的梨花帶雨,“媽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?這都是其他人誣陷我,正弘,其他人三言兩語就讓你這么不信任我嗎?”
她盡管已經年紀大了,但保養的很好,眼淚掛在睫毛上,再加上皮膚白,喬正弘國字臉上隱隱有了些心疼,他聲音渾厚,“媽,不過是其他人的一封信,我和月安結婚的時候可以肯定她只有我一個男人,再說這么多年她一直在我身邊,怎么可能會有其他孩子?
“人家信上說的清清楚楚,是大學生浩浩蕩蕩去首都那段時間懷的,還生的是一個男孩,你忘了,當初她生小文的時候,醫生問她有沒有生產的經歷,她說沒有,結果子宮粘連,當時我就懷疑了。
“媽,我真沒有,我知道是因為我這么多年只生了小文這一個孩子,還是個女孩,是我對不起喬家,但你想讓我跟正弘離婚讓他再娶,也不能用這種方法。
”李月安說著看向四周,她起身就要往墻上撞。
喬正弘拉住她,“媽,這種事情不要再提了,我這幾天可能往上提,極有可能是別人給我設下的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