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無表情,抬起黑色皮鞋踹她膝蓋,咔嚓一聲,骨頭錯位。
助理直接跪趴在地,哀嚎出聲,冷汗淋漓。
霍南爵理了理袖口,接過周易遞上來的手帕,狠狠擦拭碰過助理的那只手,腕間的表因為擦拭的動作,表盤露了出來,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寒光。
蘇黎覺得那抹寒光刺得她眼睛更疼了,就忍不住想用手去揉。
可手上沒有消毒,不干凈,越揉越疼......
“阿爵,救命.....”
徐曦媛是對著門口方向的,第一時間就看到霍南爵了,本來還在錢多多手下掙扎的她,看到他的那一刻,也不掙扎了,眼底毒光一閃,順勢往地上一躺,像是傷的極重。
她跟看到救星似的,對著門口的霍南爵伸著手,哭得好不凄慘,“阿爵......你來了,你終于來了,再不來,我就要被這兩人打死了......”
“你們在干什么!”
霍南爵聲音冷沉,不怒自威。
話音落下,整個化妝間,死一般寂靜,那些圍觀的藝人噤若寒蟬,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示意周易把錢多多和徐曦媛分開。
然后目光掃過蘇黎濕漉漉的頭發(fā)和臉頰,見她沒什么大事,才又看向格外張狂的錢多多,冷冷的蹙眉,“大庭廣眾之下動手,你又想蹲局子了?”
聞言,錢多多一把甩開周易抓著自己肩膀的手,以為霍南爵是來給徐曦媛出氣的,嘴角一勾,露出嘲諷的笑,“怪不得都說狗男女狗男女,原來狗男女都是成雙成對出現(xiàn),女的犯了賤,男的來幫腔了,怎么,你又想替這個賤人出頭,還想把我關(guān)進(jìn)去?
蘇黎忍著眼睛的疼痛,將錢多多護(hù)在身后,冷冷的跟霍南爵對峙,“是徐曦媛先動的手,你不能偏頗?!?br/>
徐曦媛臉上除了巴掌印,因為被潑了卸妝水,精致的妝容也被毀得一塌糊涂,既狼狽又丑陋,聽到蘇黎的話,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,可憐的捂著自己又紅又腫的臉。
“蘇小姐,我雖然沒有你嘴皮子利索,但也不會任你顛倒黑白,是你這個朋友挑釁在前,我回了一句,她就給我一巴掌,我氣不過,也打了一巴掌,可是她不依不饒,又有身手,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,又連打了我好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