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行白鷺上青天,兩只黃鸝鳴翠柳。”
織坊里,秦軒沒事干,正在教那群小乞兒背詩。
突然,楚長安走了進來。
“咦,世子不在家陪王爺,跑來這里干什么?”秦軒疑惑道。
“那首《登高》是你作的?”楚長安問道。
“是啊,怎么了?”秦軒摸摸鼻子,反正這里也沒人知道,厚著臉皮認了,就無恥一回吧。
“看不出來啊,秦兄竟有如此文采,我爹要見你,走吧。”楚長安抬手摟著秦軒往外走去。
“這怎么還有我的事。”秦軒滿臉無語。
“那些官宦子弟舉辦詩會,非要在我姐面前表現,我姐那人脾氣暴躁,知道那群膿包什么心思,全給罵了一頓,讓柳詩詩跟那群膿包斗詩。”
“吵著吵著就把你給扯出來了,我姐答應了那群膿包,輸了就嫁給其中一人,你可得幫一下我姐,真要輸了,我姐鐵定當場自盡。”
楚長安很無奈。
出爾反爾,安王府可丟不起這人。
“那我要是贏了,你姐是不是得嫁給我?”秦軒嘴角不住上揚。
“靠,你還想當我姐夫啊,你都娶了三個了,還惦記著鍋外的,上馬。”楚長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秦軒。
“我不會騎馬呀。”秦軒嘴角一抽,你好歹架輛馬車來嘛,帶著兩匹馬來坑我呢。
“男人豈能不會騎馬,將來怎么縱橫疆場,上去,踩住馬鐙,身體坐正,放輕松。”
楚長安硬把秦軒推上馬,然后瀟灑的翻身上了另外一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