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昏君奸佞當道,割地求和,喪權辱國,再這樣下去,大乾安有凈土,我們想安穩過日子都是奢望?!?br/>
“昏君現在正在削藩,諸王爺非死即殘,不知何時便會輪到安王爺,沒了安王爺庇護,集安縣很快就會淪為人間烈獄?!?br/>
“岳父常年走鏢,自知集安縣外的百姓過的有多凄慘,如今草原蠻夷又南下,昏君既有可能會割讓通州。”
“通州過了就到安州,我們若不反抗,必將淪為異族奴隸,生不如死,受盡欺辱?!?br/>
“昏君無能,那我們就自己打造出一片凈土出來,岳父若是覺得我做錯了,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秦軒直視著柳鏢頭,一字一句說道。
“哼,你當你岳父我是個慫包嗎,若非有家要顧,我早就去追隨岳武將軍了。”
“不過現在也不晚,你岳父我還提得動刀。”
“是個有血性的大丈夫,等我和婉君成婚后,你和詩詩也把婚事辦了吧,哪怕失敗,也不留遺憾?!?br/>
柳鏢頭豪氣道。
“岳父真英雄也,多謝岳父。”
秦軒真摯的磕了一個頭。
“起來吧,你個臭小子還瞞著我,這次你出去干什么去了?”柳鏢頭語氣一松。
“去了一趟南方木家,拉到了四百萬兩銀子和一百五十石糧食?!?br/>
“有了這些錢糧,咱們的勝算大大增加?!?br/>
秦軒也不隱瞞。
“看來王爺和世子很看重你啊,這么重要的事情讓你去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