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縣衙出來的時候,秦軒喝的都有些醉了。
“你小子酒量不行啊,我聽說你以前不是經常跟著周正豪花天酒地嗎。”
柳鏢頭一手扶著秦軒,他自然調查過秦軒以前的事,所以秦軒提出賺夠三千兩再娶柳詩詩時,他一口答應下來,就是想再看看秦軒的表現。
“我那時候都是倒酒的,上不了桌,恥辱啊。”秦軒一臉痛心疾首,前身實在太丟人了。
“哈哈,要不你來我酒樓當伙計吧,倒酒肯定一把好手。”柳鏢頭樂的不行。
“唉,墮落啊。”旁邊,吳老拿著手里銀票,惆悵不已。
“嗨,你想那么多干嘛,你又不是沒出力,就當是朝廷的賞賜嗎,我們又沒干傷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咱們自己拿,總比便宜那些貪官污吏好,世道不堪,手里有錢總歸是要穩妥的多。”
秦軒酒勁上頭,一把摟過吳老。
“這小子上頭了,哥倆好。”柳鏢頭和吳老一樂。
“唉,欠你的錢,只能以后再還了,我先把小姐安頓好。”吳老有些不太好意思,不夠還啊。
“沒事,咱們誰跟誰啊,我分了不少,還了岳父也還剩一千兩呢。”秦軒相當豪氣。
柳員外眼珠子一轉,壞笑道:“說的好,咱們誰跟誰,不就是錢嗎,咱們的感情是錢能夠衡量的嗎?”
“阿軒把兩千兩都給我,肯定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“對,不就是錢嗎,沒了再賺,岳父拿去。”秦軒豪氣的把錢全部拿出來塞給柳鏢頭。
柳鏢頭和吳老實在繃不住,放聲大笑起來。
一路回到福威鏢局,看到被架在中間的秦軒,柳詩詩和唐婉兒姐妹倆臉色一變,連忙迎上來:“這是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