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一千萬兩,價格還要往下壓,這也太黑了吧。”
姜元泰和高逸之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。
“我們大乾單單是朝廷,兩年便賺了三千多萬,你們一路走來應該也看到了,我們大乾的百姓,現在家家有閑錢余糧。”
“百姓賺的,加上士族豪強賺的,加起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?!?br/>
“大晉賣給海外國家的價格可不低,這兩年賺的不比我們大乾少多少?!?br/>
“你們可以拒絕,我們大乾反正有的賺,以后大晉也不會再向你們收購原材料,有海外國家賣給我們,也夠用了?!?br/>
秦軒無所謂的攤攤手,現在主動權可完全掌握在他們手中,怎么談,多少價,都由他們說了算。
姜元泰和高逸之沉默了,思考了許久,兩人對視一眼,一咬牙道:“這兩個條件我們可以答應?!?br/>
“但交易要用你們的銀票,銀子都到了大乾,我們只有銀票,以后大乾不做了,銀票就是廢紙,我們豈不是血本無歸?!?br/>
“而且,用你們的銀票,我們兩國的經濟不就得受你們控制?!?br/>
他們也不傻,自然看得出其中關鍵,這一條才是最要命的。
“愚蠢,你們和我們交易,用銀票,和海外國家交易用銀子不就得了?!?br/>
“如此,就能確保你們兩國有足夠的銀子,我們如何控制得了你們兩國的經濟?!?br/>
“再說,有生意不做,我們有病???”
秦軒無語的說道。
“這,我們做不了主,得詢問齊皇和周皇的意思?!?br/>
兩人明顯心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