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長你好沒道理,族規只是定下賞罰,怎能不問青紅皂白亂執法。”
“沒錯,阿軒保護自己妻子,哪里做錯了。”
“秦壽整日為非作歹,村里人沒少被欺負,怎么不見你執行家法。”
“族長不公正,我們不服。”
秦濤等人紛紛為秦軒發聲。
“住口,我是族長,怎么辦我說了算,秦壽該罰,但秦軒做事過激,殘害族兄,罪大惡極,也該罰。”秦賢厲聲呵斥。
“狗屁的族長,你還有臉說,當日你就站在我家門口,眼睜睜的看著秦壽聯合外人欺辱孫媳婦而無動于衷。”
“身為族長,不能保護族人,放任族人被欺辱,當了這么多年族長,也沒見你為秦家莊做出什么貢獻,秦家莊越過越窮。”
“包庇秦富貴霸占大家田地,處事不公,德不配位,你有什么資格做族長。”
秦軒眸光一厲,指著秦賢怒噴。
“放肆,我是族長,更是你爺爺,你敢這么跟我說話。”
“我還放五呢,今天我跟你恩斷義絕,從小你也沒給過我什么,我不欠你,你這個族長我不認。”秦軒怒道。
“反了,反了,給我拿下這個六親不認的畜生。”秦賢暴跳如雷。
“我看誰敢。”秦軒舉起弓箭,頓時無人敢上前,畢竟秦軒是真敢,誰也不想給秦軒墊背。
“族長該是德高望重,所行所做讓大家敬重,你德不配位,莊里怨聲四起,大家越過越窮。”
“既然你無法帶領好大家,就該退位,大家投票重新選舉族長,由大家來做選擇。”
秦軒厲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