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雷狂兄體內的傷勢,應該差不多恢復了吧!”結界之中,又傳來了尊陽老祖的聲音。深沉平靜,卻又蘊藏著些微的驚訝。
同為道尊強者,尊陽老祖能夠察覺到雷狂這一喝之威,蘊藏的真正強大之力。從前的雷狂,是絕不可能如此游刃有余,輕松無比的。那么就只有傷勢已經痊愈這一種解釋。
“好說,好說!”雷狂并未直接承認,嘿嘿一笑。倒是令在場不少種族的高層,神情變化了一下。
當初雷狂重傷,尊陽老祖才能壓住前者一籌。若是比較真正的實力和影響力,雷狂才是現今人族的第一人。如果雷狂傷勢真的徹底恢復,那么這一次雷族,或許真的是來者不善啊。
除了日族等一方的種族高層臉色變得難看,還有不少目光復雜和幸災樂禍的家伙。雷族和日族爭雄,和他們沒什么關系,正好作壁上觀看熱鬧。
“不知雷狂老兄,對方才之事有何異議?”尊陽老祖的語氣,比雷族剛到之時,咄咄逼人的態度收斂了不少。
一個傷愈的雷狂,絕對是恐怖級的存在。哪怕是日族已經坐穩了人族的首把交椅,他也不敢輕易得罪雷狂。那根本是一個瘋子!
“老朽只想知道,小輩當中的這場沖突,到底是那一方挑起來的。”雷狂漫不經心的哼道。
“無忌!”尊陽老祖開口,還未等話音落下,另一個聲音則是插來。
“這里是我碎虛族駐扎的位置,日、月、星、空、炎五族的人馬聯袂包圍這里,沖突是何人引起的,豈不是一目了然嗎?”開口的是雷霆。
他很清楚若是讓烈無忌解釋的話,一定會竭力幫自己人推脫。
反正雷族人馬已到,他也是唯恐天下不亂,毫不忌諱的冷笑道。
“既然挑起事端的乃是你日族一伙的,現在勢弱就像夾著尾巴撤走,未免也太無恥了吧!”雷狂和雷霆一唱一和,倒是令烈無忌等一眾人馬臉色愈發鐵青起來。
“事情的起因,乃是本人想要挑戰雷霆。因為他搶了原本屬于我的未婚妻。烈公子他們,只是本著朋友之誼幫我助陣而已!”連城璧這時站了出來,‘大義凜然’的說道。
他不愧是狡猾之輩。心知若是這事將日族拉下了水,恐怕雷族只會不依不饒的。倒不如他單獨出面抗下挑起事端的罪過,日族也能以第三方的角度,來幫空族推脫。
雷族與空族無致命的矛盾,想必雷狂也不會借此事發飆。
何況以爭奪未婚妻為名義,哪怕是他真的有錯,也算是情有可原。哪怕是雷狂真的要挑事,他也不可能被罰得很重,還能夠示好日族。一舉兩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