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三思!”舞刀驚懼,連跪下替弄槍求情。
他再是不聰明,也是熟知自家主上。
主上若是動了殺心,任誰求情都沒用。
可不求情又能怎么辦?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和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兄弟去死嗎?
“主上,弄槍辦事不利,確實該死,屬下不敢為他辯駁。可他與屬下自幼便來侍奉主上,二十余年的感情,屬下實在不忍他死于主上劍下。”
舞刀完全就是發自內心真情流露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替弄槍求情。
“主上,季昀行事詭異,手段非常,莫說是弄槍,就連主上您,一向運籌帷幄,不也是被他算計了嗎?”
“弄槍被季昀算計,實在情有可原,求您饒恕他一命。”
舞刀這求情,聽得季林頭皮發麻。
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說主上被人算計了,舞刀這想到什么說什么的毛病還是沒改。
而謝重,聽到舞刀這話,陰翳的眼眸猛地盯向了舞刀,雙目充血而變得異常狠戾。
“你說什么?”
舞刀被這眼神嚇得一激靈,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后,臉色煞白,整個身體再次僵硬了起來。
方才的話是一個字都不敢說了,只結結巴巴說了幾個字。
“屬下……失言……。”
求情不成,反倒搭上了自己。
舞刀將頭埋到了地里,身體止不住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