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此時并不是完全昏迷的狀態,只是身體里躁動的滾燙讓他完全睜不開眼睛。
突然,額頭一陣溫涼,這溫涼感消去了他全身沸騰的熱氣,幾欲讓他舒坦的想要喟嘆,只是讓他本能的克制住了。
此刻的男人意識模糊,只有那溫涼的觸覺和淡淡的藥香留存于他的感覺之中。
大概到了凌晨兩三點,經過景妍的不斷物理降溫,男人的燒才漸漸退了。
景妍松了一口氣,轉身離開。
隨著景妍的離開,躺在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,只是到底受傷太重,他仍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纖瘦背影。
次日,天放了晴,太陽很早便出來了。
景妍昨晚忙得太累,也睡得太晚,等醒來時,天已經大亮,她下意識拿起旁邊的手表看時間。
當看到時針和分針重疊在12時,睡眼朦朧的她當即被驚醒了。
這可是她記事以來醒的最晚的一次了。
來不及感慨,景妍穿戴好衣裳,便去了書房看看她如今的病人。
男人似乎早就醒了,盤腿坐在床上,閉著眼,似乎在閉目養神。
聽到門口傳來動靜,睜開了眼睛。
當銳利如刀一般的眼神掃過來時,景妍一怔,倒也沒過多在意。
不過,昨日天色太暗,再加之一心救人,沒注意男人的相貌,如今看來,倒真的是生有一副極好的皮囊。
只是,看到男人的第一眼,注意的絕不會是他容貌的俊美的,男人那雙微微泛著血紅的眼眸,以及眉宇間抹煞不去的戾氣,都向景妍展現了一個事實,這個男子恐怕手上人命無數。
景妍回視著男人的目光,嘴角扯出了一絲微笑,提醒男人:“公子受了如此重的傷,還是要多休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