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鑰挑挑眉,低垂的眸子里有著能夠溫潤歲月的柔情,年少的他曾經一頭栽入到她無雙的秀美與唇角淺淺的嫣然。他剃頭挑子一頭熱,這一熱便是一輩子。
如今娶了她,應鑰更是明白自個兒是踏不出來。
看不到五彩的世界,瞧不到她清麗的容顏,應鑰的其余四官和手腳都被調動起來,讓牽動著自己兩世的女人在心里和腦海生動鮮活著。
她身體嬌軟帶著好聞的馨香,令他時時刻刻都渴盼不已。她性子倔強得緊,有時又細致貼心,偶爾還帶著絲童心未泯地調皮,每一時每一刻的她于他來說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。
如今他確定前世的她也是被人給算計了,或許是因為他重生的緣故,也可能是他時刻派人護著她的原因,一切跟上一世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沒了攀龍附鳳的印記,他已經沒有任何理由抵抗她。
“可以,不過各個府里的情況復雜,我不想看著你再經歷今天的事情。所以有些事情你得聽我的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聽到他應允,冉佳好奇地問道。
“咱盤個鋪子專門接各種活計,不需要你親自去,只留個經驗豐富的女掌柜。
如此,衣服配飾的活你不需要被人吆喝入府,但承辦宴席,你去的話,要帶上我給你尋得倆女護衛,全當安我的心,如何?
”他眉目柔和,聲音雖淡淡地,可說出來的話讓她心里煨貼不已。
“行是行,但在哪里盤鋪子呢?京都物價太貴了,鬧市里寸土寸金,其他深巷子價格略微低些,那些權貴世家恐怕不樂意降低身份登門吧?”她微蹙著眉,輕嘆口氣。
“這些繁雜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,一切不還有我呢?”
冉佳輕笑著點頭,她最喜歡聽他說一切有他,心再煩躁也都會被神奇地給撫平了,再難的事情似乎也會迎刃而解。
說完這事,倆人都沉默下來,蠟燭發出噼啪的脆響,倆人的影子在墻上被拉得很長而隨之搖曳著。
冉佳又拿來自個兒的籮線筐,她繼續打著絡子,如今她并不需要將絡子低價賣給繡房,直接可以送給眾位夫人和小姐們當掛飾,多贏幾筆生意,更重要的是,那么多美人掛著她用心編織的絡子,那是種讓人高興與滿足的事情。
絡子顏色繽紛,樣式新穎而漂亮,略粗的線像是她手里的畫筆,繪出一個又一個精巧的物件。